溫政搖搖頭：“可是，寇不可憐，擄不可馴，為了平衡利益而養寇自重者，是千古罪人。”

事中龍不以為然地說：“明朝如果沒有問題。再有十個努爾哈赤也不了事。明朝部出了問題。沒有努爾哈赤也會有其他人覆滅明朝。”

溫政陷了深思。

這個日本人的眼確實不一般。

“你要先好好活。”事中龍說：“任何忽視個溫度，企圖將人完全工化的系，無論披着多麼華麗的外，其核都蘊藏着導致自我毀滅的裂痕。真正的忠誠，或許必須包含對真實人的最後敬畏。”

溫政一時無語。

“我是來監督捉拿張充的，我們有共同的利益。”事中龍說：“但是，張充知道得太多，我們不能把他一下子殺死。”

溫政說：“有許多人想將他滅口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他活着對誰有好？”

“對你有好。”事中龍說：“日本人不得不一直重用你。”

“對你呢？你不是失職嗎？你的上面不責怪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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